这样,或许是个错误。
将自己的情绪化一览无余的展览在这里,只是说明我如何的不懂得控制情绪,更无法在内心将其吞食消化平复,所以依赖外在的途径来逃避,也许这是为何现在还无法构筑强大自我的原因。
需要更积极的心理暗示。才能摆脱。
只是,又有时,感到,上帝不会给予一个人所有美好的品质和特征。总会让一个人或多或少的失去一些,以保持公平。而我们失去的或者不曾享有的,却成为内心中耿耿于怀不肯放下的根源。
于我,也许就是无忧无虑的快乐。试图拿自尊与智慧与上帝做一个交换,他却对我不加理睬。于是,我固守一切,却羡慕彼岸的璀璨灯火。
以前,曾经讨论,究竟幸福的象征是什么,不同的人给予不同的答案,反映出内在不同的观念,这虽然只是浅薄的推测,至少反映了一种心态。于是,我在想,我究竟一直在等待或者渴望些什么?
睡梦中半睡半醒时,仿佛有所顿悟。也许一直期待的只是一种纯粹的信任感的承诺,无论未来和环境,都可以彻底相信,完全谅解,彼此依赖的信任感。也许这个承诺在口头上很容易脱口而出,却很难在行为和长久的时间中得以实现。
我不知道是否要求太苛刻,也或许所有的感情和信任都经不起时间的折磨,最后变得奄奄一息,无比脆弱。也或许,这个要求,本身而言,只是我内在安全感缺失的一个反应,最根本的根源还是不够强大的自我。
这世界上,大多数人,怀着安全且安定的信念生活,他们平静,淡泊,幸福,健康。他们构成了人类的主体。可是,也不容置疑,有那么一小部分人,他们携带着秘密和伤口生存,在夜晚会痛得辗转难眠,他们在不被人察觉的角落哭泣流泪,然后在人群间若无其事,得不到安慰也无法被安慰。
我知道也许这会被当作一种借口,或者无病呻吟,只是大部分人只会指责,却忘记了表象背后的原因。不要求理解和关怀,只是,需要一个叹息的空间。
清晰的记得,拉萨的一个酒吧喧闹的歌舞升平中,眼泪落下并迅速抹去,在远离人群的阴暗楼梯下,小声哭泣。其实,并不了解悲哀的原因,只是,那时那刻,觉得无比寂寥,仿佛是世界末日。
我在想,或许不应该这样表述自己的情绪,或许该学着对物沟通,对人冷漠,然后在内心消化所有的情绪,这样,是不是能够成熟,获得成长。
又或许,如同未完成的冰蓝中,该寻找一个角色代替我去承担所有的情绪,让她去分割,思考,沉郁,然后蜕变,而我,只是看着她成长的一个局外人而已。